詳細信息

    巨曉林——一位默默的歌者

    ——

    日期:2013-01-15  作者:  來源:  瀏覽:6735      【

    巨曉林在工作之余,愛寫詩畫畫。不善言談的他,習慣把感悟,寫在紙上,畫在紙上。他說,我嘴拙,說不出啥,那些漫畫和寫在紙上的字,就是我心里想說的話。如今隨著他的事跡不斷傳播,他的詩和畫,也都被一些媒體發表在網上。

    殊不知巨曉林還喜歡唱歌。“他抄了不少歌詞呢”,他的工友介紹說。他的妻子對記者介紹時說:“曉林最愛唱兩首歌,一首是《小小的我》,一首是《心太軟》”。他的工友向筆者介紹說,曉林也非常喜歡《添翼的路》這首歌。

    他的妻子有一次看他筆記本里記了不少歌詞,調侃他說,“別光抄歌詞,也給咱唱唱啊。”曉林就把那些歌都唱給了妻子。“曉林的嗓音一般,但唱得還是蠻動情。”他的妻子宋小平評價說。

    一米六的個頭,在出工時,總是站在隊列的最前邊,他比許多人都差半頭﹔濃厚的鄉音,說話時不習慣粗聲大嗓,因此音量也比別人要小些; 高中文化程度、農民合同工、材料員、測量員、工具保管員、班組里的施工小組長,給人當師傅也是“小個子師傅”,到項目夜校里講技術,也是“小個子老師”,當勞模還是“小個子勞模”,不論從那個角度看巨曉林,都是一個“小小的我”。

    他小小的眼睛,笑起來就彎成了月牙。他總是用月牙兒似的眼睛望著別人,那眼神透著真誠和虔敬。1987年夏天,25歲的巨曉林經過考試,被招工來到正在施工的北同浦電氣化工地時,他用這樣的眼神看到的是林立的桿塔,叫不上名字的各種螺母、螺栓和瓷瓶,鋪天蓋地的接觸網導線。高空作業的工人,一個個身手敏捷,技術人員翻看的圖紙像天書,他一下字就矮在了原地,半天才直起腰來。

    筆者問他,“那時候你是怎么辦的?”他說:“學習是唯一的辦法。”從那時起,他就把筆記本隨時揣在了身上,一有空跟在師傅的屁股后面,囁嚅地提問題,聚精會神地聽講解,走路揣摩,躺在床上揣摩,吃飯時也揣摩,把聽到的,看到的,揣摩出來的結果都記下來。

    “巨師傅問技術理論上的問題,就撇開師徒關系,休息時間也不分場合。”他的工友劉進說,有許多大中專學生都是他的徒弟,但在理論上他卻甘當學生。畢業于石家莊鐵道學院,現在京滬高鐵施工的徒弟姚升說,巨師傅的小發明遇到難題時,總給我打電話切磋,有些東西就是在電話里,碰撞出火花,捅破了窗戶紙,得到靈感而解決的。

    直到現在,只要碰見能切磋技藝的人,他就追著與人家切磋;睡覺前他發現理論上有不明白的地方,就去找技術人員討教,有時候人家不在,他就一邊看書一邊等, 非把人等來不可;吃飯的時候,他端著飯碗,追著與人探討工藝上的問題,問題不弄明白,他飯吃不好,覺睡不香,六神無主。

    6月1日,國內主流媒體開始采訪巨曉林,當晚他身體有點不適,工地醫生崔惠敏去看他。敲開房間的門,只見巨曉林的日記翻開在臺燈底下,他本人好像還沉浸在那些沒寫完的內容里。巨曉林對崔大夫說,不動筆,心里就空落落的。崔大夫說,人家巨曉林善于學習和積累真是可見一斑。

    巨曉林的施工技術筆記本,有些像手掌那么大小,上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,中間夾雜著一些數字、符號,在一些空白處畫著專用材料或者工具、設備的示意圖等等,23年來大大小小的筆記本讓他記滿了70本,那些小小的字累積起來已經超過了22萬。

    巨曉林革新的一個個工藝、工法,一個個小發明,都出自那些不起眼的小本子,甚至廢紙煙盒上。他在工余時間推敲、完成這些的同時,為企業創造了600萬元的經濟效益;在充實自己生活的同時,也改寫了歷史,他編寫的十萬字的《接觸網施工經驗和方法》一書,被專家稱為改寫了鐵路電氣化施工的教科書。

    他爛熟于心的工程測量、機械制圖、電力接觸網軟橫跨計算;他處理電力接觸網施工中復雜問題的游刃有余;他具備指導高級工技能操作的能力,都來自他對自己的一琢一磨,千錘百煉,他就這樣舉手投足,積硅步,至千里;一點一滴,積小流,成大河。

    “我是山間一縷風,也能燃起一團火;我是地上一棵小花,也有春天的顏色。”———巨曉林唱著這樣的歌詞,一路向我們走來, “小小的我”,完成了“新型知識型工人”的瀟灑轉身,成了農民工的楷模,成了讓人仰望的“小巨人”。 

    “你總是心太軟,心太軟,獨自一個人流淚到天亮,你無怨無悔的愛著那個人,我知道你根本沒那么堅強,你總是心太軟,心太軟,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,”這是《心太軟》里的歌詞。

    巨曉林把這個歌,唱給妻子, 也唱給了自己和自己的家庭以及周圍愛他和他愛的人。

    1988年春節巨曉林與宋小平結婚。宋小平說,巨曉林家里兄弟姐妹7人,他上面有兩個姐姐,兩個哥哥,后面還有一個弟弟和妹妹。巨曉林的家境比較貧寒,宋小平之所以跟了他,不光是看上了曉林愛讀書學習,更是看上了曉林為人厚道,孝敬老人,做人善良。

    曉林看上去有點木訥,但感情細膩,心也很細,他把感悟到的東西都寫成了詩,畫成了畫,把對家人和對妻子的愛寫成了家書,發成了短信。 “那些家信都沒有保存下來”。宋小平遺憾地說時,羞怯而幸福地笑了,這分明讓筆者覺出曉林的那份愛永遠在心里溫暖著她。

    巨曉林上大學的女兒巨江紅,給父親申請QQ號時,取了個“老好人”的名字。巨江紅說:“我覺得我爸是個好人,就取了那個名字”。

    巨曉林在外打工,兩個孩子念書要花錢,他將積攢下來的錢,悉數寄回家里;每年過年回家,把工作服當禮服穿回家;省吃儉用不喝酒、不抽煙;一個灰白的粗瓷壺里,倒滿了白開水,干活累了對著壺嘴喝上幾口。

    父親老了,他把父親接回自己家,養老送終。曉林說起父親辭世那年,他沒有見到父親最后一面時,眼圈有點紅。 現在曉林的母親也與曉林的媳婦生活在一起。這次接受各大媒體采訪,曉林的媳婦第一次到北京游覽了天安門城樓,那天她買了唯一的一個紀念品,是買給婆婆的。她說:“婆婆身體不好,不能出遠門,要不這回也能來北京了。”

    曉林愛己及人,在他走過的路上,寫滿了真情真意。一次有個工友突發急病,臉色煞白,冷汗涔涔。曉林把衣兜里僅有的300元錢都掏出來,一個監理也掏了500元,他們趕緊把工友送到了醫院治療。他的工長王戰利說,前幾年有個工友蓋房,曉林見人家困難,就掏了700元幫人家。去年汶川地震,他捐款最踴躍,捐了300元,是他們工班的第一名。

    一天深夜曉林隨施工隊伍進行電氣化“封閉點”作業,前往工地的路上,他看到了許多閃亮的燈火,有汽車修理站的車燈,有小賣部搖曳的電燈,有因孩子哭鬧而點亮的窗燈,他把這些記在《夜燈》的隨筆里,他寫道:“每個人活著都挺不容易,所以自己對別人一定要善良。”

    劉建喜曾給巨曉林當過5年工長,一起共事了11年,因工作關系,他們分開12年了,但許多事情回想起來還是歷歷在目。他說,曉林心地很善良。這么多年,他鉆研革新施工工藝工法,進行小發明,出發點就是為了干活省力、省時、安全和能保證質量。最后越干越起勁,發現這能給企業創造可觀效益后,他就更加癡迷。

    手扳葫蘆、鋼絲套子、緊線器、大剪子是接觸網施工中的受力工具,曉林認為,這些工具的狀態一定要保持良好,否則就會影響施工安全,他悉心保護它們,隔一段時間就拿出來檢查,擦拭;對各種施工材料、配件都輕拿輕放,生怕磕碰壞了產生安全隱患。

    “吸上線”電纜,是一種接地裝置,需埋設地下,前不久進行安裝時,巨師傅就改變了原來的埋設方法,他把電纜盤成了直徑一米的圈,讓電纜里純鋁材質的芯,增大盤曲度,使鋁線折斷的概率再次降低。他的工友劉進說:巨曉林愛家人,愛工友,愛學習,愛鉆研……

    巨曉林愛著的“那個人”,意象紛呈,美麗無比。有愛的人心里有尺子,有愛的人心善,有愛的人必定是好人。

    這個心存大愛的人,也最愛唱中鐵電氣化局集團形象歌曲《添翼的路》,那歌詞寫道:“我在廣袤的大地上,我在時間的長河中,我在建設的鐵軍里,我在母親的懷抱里,我走的是路,我建的是路,有多少艱辛沒對你傾訴,我站直是山,我彎腰是梁,為巨龍插上騰飛的翅膀,就是我一生的夢想……”(曹忠義)

    相關閱讀

大发购彩|平台